本作品與真人實事無關,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皆為巧合;簡單的說起來就是全部都是假的,是作者拿來練習寫作的東西,以上。
天來~001
如果要用我畢生一句最常使用的口頭禪來形容,那麼這一切應該就和放個屁一樣的簡單,是啊!沒錯,放屁,就是放屁,其實放屁這個名詞挺稀奇的,既可以用來形容事態又可以用來表示某東西的產生,有關文法上的問題麻煩請對一個普通工科學生放寬一點,因為把這段過程用文字打出來就已經是我個人的極限了。而根據相對論的法則,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極限在哪,至少在碰到「那個人」之前,我還不是很明瞭所謂的極限除了在微積分裡的用法之外,其代表的物理意義是什麼。
現在時間回到當我發現我忘了拿課本而三步做兩步跑的回到宿舍五樓房間的部分。確信房裡沒有任何人的我拿出鑰匙喀的一聲打開原本很難打開的房門,在我視線所及的範圍內,讓人感到神奇的是在窗簾全部CLOSE、沒有打開任何日光燈的房間裡面,我很清楚的看到我不該看到的景像。
少女、貓。
為什麼說這是不該看到的景象呢?
一、這裡是學生宿舍,就字面的的意義而言就是指讓學生住的宿舍,所以理應除了本校學生與疑似本校學生以外的人不會出現。
二、這裡是大學生的學生宿舍,所以理應除了本校大學部的學生與疑似本校大學部的學生以外的人不會出現。
三、宿舍禁養寵物。所以理應除了蟑螂老鼠螞蟻蚊子蒼蠅類的非靈長類生物以外的東西不會出現,一出現就會立刻被驅逐出境。
四、這裡是我房間。所以理應除了我與其他三位室友以外,又或者疑似三位室友的人根本不會出現。
五、我剛才有鎖門。
六、我剛才用鑰匙把門打開。
七、我不認識她。
八、她看起來不像是我房內所有人會認識的人。
九、我不喜歡她。
十、她很喜歡我。
以上,除了第九項和第十項是半個小時之後才出現的項目,其他一到七項早在我踏入房門後的零點八秒內跑完資訊,而就在我腦中訊息順利跑完後的零點二秒,同樣發現我進到房間內的少女突然以相當衝動的姿態大喊了一聲:「太棒了,我的勇者出現了!」然後飛撲到我的身上。
吻我。
「!!!!!」
此時不論用幾個驚嘆號都不足以形容我的驚嘆。而我內心深處的OS也源源不絕的湧現,而OS的內容無非就是那種「天啊!我被吻了!」「靠,為什麼突然吻我?」以及「嗚……我被吻了……」諸如此類對現實情況毫無建樹的OS。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跟人接吻的經驗,但是像這樣突如其來被一個陌生人強吻的經驗絕對不曾有過,更不要說對方是以舌吻的方式對我狂吻,而事實上我也是直到現在這一刻才了解舌吻的真正涵意,那感覺果真好像有一條蛇沒有經你的允許擅自跑進你的嘴裡跟你的舌頭翻雲覆雨。想吐嗎?我比你還想!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時間究竟過了多久,放棄掙扎的我開始自暴自棄的一邊被人狂吻一邊想著等一下到底還要不要吃中餐,而就在我幾乎快要無法呼吸的同時壓在我身上的少女終於像是滿足似的起身,甚至進而露出滿足的笑容。
啊啊!我應該哭嗎?那感覺好像在自己的房間裡莫名奇妙被人家強姦了一般。
剛才吻我吻得幾乎要天翻地覆的少女理所當然似的富饒意味的看著我,那視線噁心的讓我以為她在看她養的寵物,我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她長得太可愛,我一定會馬上把她從五樓丟出去。
我有點頭暈的從地板上站起來,除了一邊用公式的咆哮循問她到底為什麼出現在這個房間裡,一邊仔細的打量她;呃……首先,她看起來年紀應該比我小,小幾歲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確定她不是那種會超過十八歲的年紀,也就是說,她看起來像高中生,再者她很漂亮,而且不只是漂亮,還很可愛,她留著一頭髮尾微捲的黑髮,長得嚇人的睫毛,深黑的眼瞳,有著即使在昏暗房內也白得亮眼的雪膚,體形相當的嬌小,如果換算成公制單位應該是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穿著我筆墨難以形容的女服務生制服,裙子還是膝上十公分的那種,一時之間我以為是哪個COS界的狂熱分子跑到平民百姓的家裡對普通的人類施暴。
「問這種問題實在是太失禮了!」少女以高八度的音調說著,一邊用細長的食指指向我。我看她應該把她剛才不顧我意願的狂吻行為忘得一乾二淨,不然真不曉得誰比較失禮喔!另外,她的聲音也很可愛,聽起來有點像是汀宮理惠(註1)在為夏娜配音的聲音,可惜講的是中文。
「這位小姐,你為什麼會在我房間裡啊?」估且不論你那突然強暴別人嘴巴那脫序的行為,你怎麼進來我房間都是一個物理性問題,最好在我還沒有拿出手機報警以前給我一個解釋,要不然你的罪名除了私闖宿舍之外還會多一個強吻平民百姓嘿!
「這當然是因為,」她做了一個撥髮的動作,那烏黑的秀髮甩出了有如電視洗髮精廣告上完美的弧度,「你是我的勇者嘛!」
靠,這是什麼鳥回答啊?比我期中考簡答題寫的答案還爛上一百倍不止。
「妳有病啊!小姐。你到底在這裡幹嘛?我要向警衛室報備了啦!」說完我馬上轉身打算開門,然而就在轉動門把的那一刻聽到聲後傳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聲音。
「我勸你不要開門。」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那隻剛才被我們忽略十分鐘的黑貓嘴裡發出來的。
如果有鏡子,我一定會清楚的看到自己是如何的張大嘴巴眼露吃驚的表情;好吧!一隻會說話的貓和一個在不知道在cos什麼角色的少女聚集在我的房間裡面,地球還有在自轉嗎?
「有什麼關係嘛,就讓他開啊!反正他也沒辦法幹什麼東西的啦!」講話和外表呈超級反比的少女口出粗俗的惡言,還一邊用邪惡的笑容看著我。
「有關係,這裡的空間達成扭曲的機率會提高到百分之三十。」那隻貓平淡的說著。照我的口頭禪來回答,大致上就和放個屁一樣的平淡。
「什麼扭曲的空間?」我覺得我好像聽見科幻界的用詞忍不住回頭問了個問題,而就在這個時候門也打開了,於是我又再度回頭,看到的卻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另一樣東西part2
另一道門。
這是怎麼回事啊?門打開不應該是走廊嗎?
「你覺得這樣會嚇到他嗎?」
「如果他因此而受到驚嚇,那就表示妳的設定又出現問題了。」
「唉!所以我瞬間改寫了嘛,真麻煩。」
站在我身後的少女和貓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著,完全不顧及我吃驚的神態與混亂的心情,而事實上我的精神狀態似乎也被打亂到沒辦法完整罵出一串髒話了。
沒辦法插入他們對話的話再度旋轉下一首門的門把,但打開之後仍是看到另一道門,試了三、四次之後我也放棄了。我相信這是for的一個迴圈,而且nex i next j無止境的重覆(註2)。
「你放棄了啊?」少女來到我的旁邊,用足以迷倒天下百分之九十五的男性的笑容笑著,語氣很得意。
我看了她一眼,雙手一攤,做出了無可奈何表情。好吧!外星人,快把我抓走吧!但請務必先打麻醉,因為我完全不想知道你們對我身體做任何事的過程。
「害怕嗎?」那隻貓說道,跟著打了個哈欠。
害怕?害怕倒是不會,這一點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事實上我並非是那種鐵齒的人類,我相信宇宙裡無所不在的各種形態,不論外星人也好鬼也好神也好超能力者也好,我認為這個世界上說不定真的有非人協會(註3)那樣的東西存在,而且有一、兩個在這個城市、這個國家裡生活也不足為奇,只是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讓我感到很意外又很奇怪罷了。
好吧!這麼問好了:為什麼是我的房間呢?
「我看他好像很疑惑。」
是普通的人類都會疑惑吧!很難想像在回到房間後的十五分鐘後我已經將眼前這兩個動物當成非人類的生物來看待了。但,這也是當然的啊!不然是誰突然在我房門外又加裝了四、五道門啊?
「那我就這麼告訴你好了,我呢!是你的創造者,白話一點就是:我是創造你的人!」穿著詭異超迷你女服務生制服的美貌少女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麼說著,完全不給我一點懷疑的空間。
而且哪裡白話啦?根本只是把那句話重新組裝一次再讓我的耳朵聽到罷了。
「我確信他不懂。」黑貓看著我瞠目結舌的表情,然後對她這麼說。
「什麼,不懂?」少女的聲音再度高八度,「我明明沒有把他設定的這麼笨啊?」那表情仿彿在說我笨到無以復加,而且她也很難過。
「應該這個世界的常理讓他不能理解。」
「這樣解釋就好說了嘛,用對阿葉的那的招。」說著少女咯咯的笑了起來。
「他的基本屬性跟葉不一樣,最好不要。」黑貓再度提出他獨特的個人見解,然後我還是聽不懂。
少女的嘴一癟,活像個被搶走玩具的小孩,表情像個卡通人物,「好啦!那就用文字慢慢解說好了。」
太好了!我心裡同時也這樣想。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如果剛才黑貓沒有阻止她我一定會被搞得很慘。
「你玩過GAME吧?」少女突然靠近我的臉,我擔心她又來一個長吻於是反射性的退了一下。就算她很可愛,一直被吻也是很累的。
「玩、玩過。」我認真的回答她的問題。我想她指的GAME應該是電視遊樂器構成的遊戲吧!而截至二千零六年為止,我大概玩過八個平台上的遊戲。
「你喜歡角色扮演嗎?」她對我笑了笑,又指向我。
我開始思考她說的角色扮演是指像她現在這樣活像個COSPLAY的狂熱份子,還是指RPG角色扮演。
黑貓像是知道我的想法,接著道,「她是指RPG,角色扮演類的遊戲。 」
了解角色扮演意義的我跟著點了頭,順帶一提我最喜歡RPG莫過於DQ勇者鬥惡龍和FF最終幻想(請各位忘了台譯那個太空戰士的爛名字吧!),除了這兩款大作之外其他的作品我也不甚有印象;不,應該是說,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遊玩。
「嗯--」她又笑了一下,像是別有用意的那種微笑。「那你最喜歡那一款遊戲啊?」
喂喂,這跟你要對我說的解釋有關嗎?
盡管內心不滿,但我還是沒種表現出來,只得接著回答:
「呃,應該是最終幻想七代吧!」我嘆息。幹嘛告訴她我的嗜好啊?不過說起來她跟遊戲裡的尤菲(註4)還真是同一TYPE的那種女生。但不是外表,我指的是莽撞方面。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現在我和你的關係就像你和克勞德(註5)的關係一樣!」她大聲的說完了這句話順便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比例恰到好處的細長雙腿也跟著展露在我的面前。
可是、可是我和克勞德也沒有什麼關係吧!人家可是傳中說的戰士我只是個平凡的大學生耶!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黑貓又補充說明了起來。
「她是指,操作遊戲者和遊戲的主角。」
「啊?」我又再度張大嘴巴。
「啊什麼啊?還不懂嗎?」她看起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但我記得她根本沒有解釋超過三句。「就像你拿著搖桿在扮演主角一樣,現在我對你而言,就是拿著搖桿的人,OK?」再度高八度的結尾,但我的心情卻DOWN到谷底。
什、什麼?遊戲的主角。我是遊戲的主角,而她是拿搖桿的人?那這裡是遊戲的世界嗎?
「我明白這些事對你而言難以理解,但根據事實來解釋的確是如此,現在你所處的平面正好是她玩的一款遊戲,而你,是她創造出來的主角。」黑貓再度補充,我發現牠的眼神帶著微微的悲憫。
話說回來牠能講話也是很神奇的一件事,但是跟我是別人一款遊戲裡的主角比起來根本也不算什麼。
「妳是說、我是妳角色扮演的……」
「主角。」她答得很順。
「這個世界……」
「嗯,沒錯,這個世界,你所屬的這個世界,就像史畢拉(註6)、伊瓦莉絲(註7)一樣,不過是遊戲製作人創造出來的。而你呢?就是我的主角、我的勇者,我來進行遊戲的一個角色!」
「順帶一提,這個世界被稱為『天來』」不是我要說,黑貓的補充說明真是恰到好處。
這個時候我決定先沉默一會兒,以決定我待會兒該怎麼重新問問題。好吧!就在剛才短短的五分鐘內我被告知我所生存的這個世界事實上是某個人遊戲製作人製作出來的遊戲世界,而我,目前在這個世界生存的人則是被某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創造出來,並且用搖桿操控,某個故事的主角。結束。
「神經病。」我按住太陽穴,輕輕的講出了三個字,隨即聽到有如爆炸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美貌的女服務生笑的異常爽朗,「真是預料中的反應耶!所有的RPG都會這樣子嗎?」
RPG?妳確定現在這是RPG?
「但我們可沒有騙你,而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也是為了故事的需要。」黑貓再度補充道。而我現在開始覺得牠的補充很礙事。
「你想說這是一款角色扮演的遊戲,而因為故事的需要所以遊戲的操作者找我來進行遊戲?」我的手已經按上了太陽穴,雖然看起來覺得很麻煩,但我也意外的發現自己接受這種事情挺快的。
「是啊,因為故事上的主角一定要與操作者碰面才能進行遊戲,簡單的說呢!我們就是為了start故事而來的。」少女這麼說著,一點頗有感觸的點點頭。好吧!但妳們沒有必要每句話都加上一串英文,這只會提高我理解的困難度。
「如果妳說妳是外星人這點我還可以理解,但是操作者這什麼東西?你是說我的生命只是你的一個小遊戲?」我很認真的提出我的困惑。我發誓,即使是上專業課我也沒有這麼認真發問過。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想也可以啦!我個人是無所謂。」女服務生斂起微笑看著我。
「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不過你確實只是一個遊戲製作人所創造出來的人物罷了。所有有關於你自身的記憶、行為、外型,都是遊戲程式早就決定好的。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家。」
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普通啊。我在內心如此說的,一邊思考著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老實說由於方才那無止盡的門已經讓我相信他們兩個不是普通人了,可是比起我是遊戲人物的這種說法,我寧願他們兩個是外星人造訪地球。
「總之呢,你一定得相信我,因為我就是為了讓你相信而來的。」女服務生又擺出迷倒千千萬萬男性的可愛微笑,但我現在實在無福消受--比起聽她解釋什麼遊戲的章程,我更想打開門從這個房間逃出去。
「那麼……」我的手依然按著太陽穴,「如果我不相信妳呢?」
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我直直的望進她的眼睛,而她也直直的望入我的眼底,但相信我,這絕對不是什麼乾柴烈火般的對望,只是很單純的、很單純的一種眼神。
「你非相信我不可。」她靜下來,然後極為平靜的說道,「否則,我只好再創一個人物了。」
(註1)輕小說灼眼的夏娜映像化作品,其主角夏娜的配音員為汀宮理惠小姐,欲知詳情請見估狗大神。
(註2)各類程式語言通用專有名詞for迴圈,意指一段程度在for指令之下會不斷重覆實行。
(註3)倪匡小說裡非人協會系列,非人協會裡的所有成員都超越了正常人的水平,有死人、嬰兒等等。詳見書籍《泥沼火人》《兩生》《魚人》《三千年死人》《大鷹》《主宰》
(註4)SEX社1995年RPG大作FF系列第7代的隱藏配角之一,烏達村的少女忍者,是作者喜歡的那種TYPE。
(註5)同上,為主角。另有譯名克拉多,都可以啦!音譯。
(註6)SEX社年度RPG作品FF系列第10代的世界名稱,史畢拉,為英文「螺旋」之音譯,意指史畢拉是死之螺旋云云,此為一個代稱。
(註7)SEX社2006年RPG作品,FF系列第12代之世界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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