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為鋼彈seed-d同人衍生/正常向/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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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只要有『愛』就行了。」第三中央研究處烤肉特賣店的安迪.渥特菲德在為阿斯蘭準備晚餐的土耳其烤肉的時候如是說。

雖然中午時分煌告訴他做一個男人應該對自己的廚藝更有自信一點,不過為了妻子的健康著想阿斯蘭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再說,來聽聽年長男人的意見總是好的。聽說渥特菲德先生和妻子艾夏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如果照迪亞卡和煌的說法,那麼想必這對夫妻的相處之道有其特殊的祕方,有別於福拉卡部長那懼內的百態,渥特菲德先生和他的妻子之間之所以能夠如此相處,想必就是因為有「愛」這種東西吧!

「但我正是不懂這個……。」

很顯然這是教科書沒有明確指示就無法理解的東西,而對於阿斯蘭個人而言,所謂的「愛」是「喜歡」漸進式的最終型態。然而就他的新婚情況來看,目前他能夠肯定的內容頂多也只有「不討厭」而已,說到要「喜歡」,那似乎是一個仍需努力許久的目標。

「你還年輕嘛!有很多事情還沒做過,當然不知道。」

渥特菲德熟練的翻弄著架上的烤肉,陣陣的香味在空氣裡四溢。難道有高超的手藝也是和妻子維持良好關係的一環?

「我……的確什麼也還沒有做過……。」一想到某件該做而沒做的事,阿斯蘭幾乎是羞愧的低下頭。不過,再怎麼說他和卡嘉莉才也結婚一個月,應該不急吧?

渥特菲德在聽到年輕小伙子可憐的告白時,同情的心理猶然而升。第三中央研究處有關阿斯蘭.薩拉新婚甘苦談的傳聞可以說是滿天飛,話說最容易走漏消息的地方就是張開嘴的地方,那麼渥特菲德會得知大量的消息自然也是無可厚非之事。不過,一個男人可以悲慘到這種地步,阿斯蘭這小子不說是空前,應該也是絕後了。

「別傷心嘛!小子!該做什麼那都是等你們有感情以後才必需去考慮的事。」渥特菲德再度拿出什麼都了解、都能體會的口吻,彷彿他結婚時也是這麼一個悲慘的模樣。

「不過,對方是一國的公主,要喜歡上她很容易吧?」

渥特菲德笑了笑,將熱呼呼的土耳其烤肉包裝完美的交給阿斯蘭。讓顧客帶著歡愉的心情回家可是號稱「烤肉之虎」的渥特菲德大受歡迎的原因。

接過了渥特菲德的土耳其烤肉,阿斯蘭不動聲色的在心裡接了句吐槽的話:她可不是普通的公主。(←被扁過的人)

「我會努力試試的……」如果這一切真的可以這麼順利就好了。

「啊!對了!改變一下態度或許也是個好辦法喔!」渥特菲德在阿斯蘭即將轉身離去的時候這麼說道,「有時候男人還是要拿出一點威嚴來才行,雖然女孩子喜歡溫柔的男性,不過就另一個方面而言,她們對強勢的男人也相當嚮往的喔!」

困惑的朝有著「烤肉之虎」稱謂的男人揮了揮手。

那個……所謂的「強勢」是指「強迫」嗎?(←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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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情並不如阿斯蘭想像的那般順利。但更正確的說法是,阿斯蘭想像的事情從來就沒有順利過。

就拿現在病得奄奄一息而倒在床上情況,根本就出乎他一千一百個想像之外。

「食物中毒?」理所當然隨侍在丈夫床邊而假做溫柔賢慧妻子的卡嘉莉,一如以往相當認真的皺起眉,阿斯蘭的病倒不僅僅讓阿斯蘭始料未及,也教她差點跌破眼鏡。據說凡克魯公國的公民們個個身體強健不畏百病,到底為什麼加了辣的土耳其烤肉會讓阿斯蘭嚐了一口就倒地不起?

「嗯……我覺得不是。」無力的勉強吐出短短字句,阿斯蘭本人也認為病因不單純,然而過多的思考卻只是讓他的腦筋更混亂而已,這似乎意味著躺在床上並不是思考病源的時機。

「算了,你好好休息吧!」卡嘉莉聳肩,做出『你放心!』的表情,然後就像照顧病人一樣的替阿斯蘭蓋好了棉被。

「呃……卡嘉莉,我……」見到卡嘉莉如此破天荒的舉動,阿斯蘭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就在此時,天殺的門鈴聲就這麼響了起來。

而就在卡嘉莉帶領著探病的客人們前來他的床榻前,他十分肯定自己的右眼皮在短短的半分內跳了六十六下。(←好樣的沒抽筋)

「阿斯蘭君,你的病倒真是教大家意外,不過,為了第三中央醫學部的名譽,我認為還是親自來問診會比較好。」

甫進房門就帶著一連串語焉不詳的奇怪發言,穿著白袍的凡克魯公國現任議長兼任醫學部部長迪蘭達爾就這麼大方的尾隨在卡嘉莉的身後,當然,卡嘉莉臉上的困惑絕對不亞於差點沒跌至床底的阿斯蘭。

「議、議長?」根本就不需要鏡子,阿斯蘭也可以發現自己的嘴角有微微顫抖的跡象。

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議長--迪蘭達爾.基魯巴頓,以兼任醫學部部長的身分前來薩拉新宅為阿斯蘭問診,估且不論他對阿斯蘭的病情是不是有任何幫助,光是他的居心就足以讓人心驚膽顫。

這麼解釋好了,迪蘭達爾部長……呃,不,現在該改稱為議長的這個人,曾經連三任當選第三中央研究所年度最佳倒楣人物,這些票選記錄一直到他接任凡克魯公國議長以來無人能破,連阿斯蘭的父親都望塵莫及。(←喂)

『雖然明白部長的指派是義務,但不知為何被他指派的人下場全都很慘。』

天真直接的飛鳥.真,曾經在私底下向他埋怨過這件事,據說和迪蘭達爾部長惹上關係的人都會以不幸告終,特別是在他研究室底下的研究員,三不五時遇上意外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光是這個月我出差遇到被狗追趕的機率已經突破百分之九十,露娜在實驗室也常常遭遇不明爆炸,尤蘭更是常常在維修的時候電線走火,就連外勤的美玲也常常在交涉的中途碰壁,這些都是遇到部長前從來沒碰過的事,如果是巧合,那也太過頻繁了吧!』無法想像自己到底是遇上衰主還是衰神的研究室成員們,對於研究室的災難不斷似乎也感到害怕,然而更讓他們意外的事莫過於部長突然升遷為議長的消息。

新任議長兼醫學部部長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他的倒楣運勢,而是在於他能讓別人倒楣,而無損自己絲毫的能力。

『唉!國之將亡,必有妖孽呀……』在新任議長就職儀式裡說出這句話的米凱爾,毫無預警的被外派到位於南太平洋的聯合研究所,據說那裡是連飛禽走獸都不會想經過的地方。

僅僅將前塵回憶零點二五秒的阿斯蘭,意識到自己身為一家之主的重擔,無論如何都要護住薩拉一家妻小(?)的周全,於是當機立斷:


「那個……卡嘉莉,可以麻煩妳到父親的宅邸替我拿《第三次逆向操作的計畫報告書》嗎?我前天去問候父親的時候遺留在那裡了。」

「現在?」卡嘉莉困惑的表情更甚。

「嗯,我想實驗室的人一定會為了報告特地來我們家一趟,到時候我想要轉交給實驗室的人。」

「可是我要照顧你呀。」理直氣壯,或者該說剛才那句話不能成為支開她的理由。

「不要緊的,因為議長已經來了,議長是我們醫學部的部長,我想我不會有事的。」自認演技不差的男人在心中輕輕倒抽了口涼氣,沒注意到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像是要和妻子天人永隔。

「公主,請放心吧!阿斯蘭是我國的精英,我一定會盡全力照顧他。」自詡帶著令人安心實則令人顫抖微笑的現任議長一貫的安撫著病人的家屬,但他總覺得近年來的病人越來越多有著如此的現象,是他多疑了嗎?(←蠢)

「唔……好吧!」似乎是勉為其難的點了頭,卡嘉莉嘟著嘴從房間退了出去。

房間裡陷入了很長一陣的寧靜,有那麼一刻阿斯蘭還以為自己被卡嘉莉遺棄在這個宛如陷入地獄裡的房間。

「那麼……阿斯蘭君,何不談談你和公主的近況呢?」

呃?不是問診來著?

腦袋裡直覺的閃過這問句的同時,阿斯蘭突然才意識到接任父親工作的迪蘭達爾議長極有可能再度為了那『不可能的任務』前來,如此一來為什麼迪蘭達爾議長會特地為了中央第三研究所的小小研究成員出診,也就可以自圓其說了。

「在這之前我想請問有關我身上的病痛是……?」有種不安的預感在阿斯蘭的大腦裡突然乍現,那種感覺就像是他手邊慣用的機器一個個在他面前自爆一樣。

「喔?這個呀!呵呵!」再度露出意義不明的微笑,那笑聲甚至有刺耳的趨勢,「阿斯蘭君,根據我們多年來針對女性的心理狀態調查,她們對於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會有所謂的『母愛』,即便是平日不具有女性形象的女性,一旦碰上了身體上帶有病痛的對象,不論性格上再怎麼大方,還是會於這樣的對象展露『母愛』的特質而對其進行『特別的照顧』,當然,為了要湊巧達到這樣的情況,議會本身對於卡嘉莉公主本人也進行了不少調查,呵呵!阿斯蘭君,卡嘉莉公主對於寵物有著特別的衿持,特別是病得奄奄一息的小狗,唉呀!我想你懂我的意思。」樂不可支的微笑再微笑,新任議長的思考邏輯不只精英如阿斯蘭無法理解,便是連作者本人也想不透。(←喂)

「議、議長……這……」猛然的覺得胃痛,痛得幾乎要掉淚的男人為自己一路由丈夫跌至家犬的地位而暗自神殤。如果這是一場夢,請讓他快點醒;如果他真的生了一場病,請讓他快點死!

「阿斯蘭君,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要相信你自己就可以了。」(←?)絲毫不將病人痛苦的神色看在眼中的迪蘭達爾一如往昔的自顧自的在病床前演說了起來。「但是,你必需要了解到,這個國家需要你的程度。為此,即使是高價如土耳其烤肉也列在本議會可以犧牲的範圍內。」

到底是哪裡的高價?忍著劇痛的阿斯蘭只差點沒淚眼婆娑,尚來不及向迪蘭達爾辯駁本任務犧牲最大的其實應該是他本人,迪蘭達爾隨即想起了本行任務接續說道:

「啊,對了!為了避免事跡敗露,議會送上的烤肉事實上加了些微的脫力劑。阿斯蘭君,我想這對素行不良的你想必也有不少幫助才對。」

「啊?」素、素行不良?

「阿斯蘭君,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我想你應該非常能夠體會才對。」

看樣子誤會的人總是嫌少不嫌多。阿斯蘭在家庭的地位從丈夫跌至家犬,在國家的地位由精英墮落成禽獸,結婚、結婚,多少悲事由汝之名!

「是、是的。」數度被誤解,放棄答辯的阿斯蘭早已學會了如何配合這整個就是不正常的國家與社會。

「很好,阿斯蘭君。」雙手有模有樣負在身後的迪蘭達爾輕輕拍了拍阿斯蘭那背負著全國艱鉅任務的肩膀,「病假的期間,希望你博取公主的芳心,像你這樣的精英能夠有如此的榮幸為國捐……啊、不是,為國服務實屬難得,實驗室的所有工作就不需擔心了,你只要全心全力吸引公主的注意就行了。」

「……了、了解。」點頭示意,阿斯蘭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緊跟著發問。「那麼……我的身體究竟什麼時候可以獲得恢復的權利?」不只是身為一個人類,更是身為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必需嚴重注意的問題。(←?)

「這個嘛……只要你能夠和公主進行到二壘的程度的時候,我自然會再來問診了。」

「咦?議長,什麼是二--」

就在阿斯蘭打算再度發問的同時,房門突然被輕輕敲出了兩個聲響,房間的兩人立即識相的閉上嘴巴。

「吶,阿斯蘭,找不到耶……爸爸說你根本就沒有帶計劃書去過,你是不是記錯了呀?」甫進門就憂心忡忡的告知丈夫這個不幸的消息,在她的認知範圍裡,研究報告大概就像是阿斯蘭的第二生命。附帶一提,那個「爸爸」的稱謂方式是偉大的前議長派屈里克先生強烈要求下的傑作。(←?)

阿斯蘭正在再圓謊,卻又立即被房裡的迪蘭達爾搶先了一步。

「呀!這是當然的,公主,得了RX-78-M型的流行性感冒即使稍微具有失憶的症狀也屬於正常的範圍內。」不知該如何揣測其本意的議長再度將異國公主的思維引導至另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咦?是這樣子嗎?」信以為真的卡嘉莉擔心的回頭望著阿斯蘭一眼,看起來災難不斷的青年似乎的確一付難逃命運魔爪的慘狀。

「這樣的病症只要細心的照料就會慢慢恢復了,希望您能確實盡到妻子的義務。」迪蘭達爾再度展露微笑,彷彿他每日每夜都在做著這一零一號笑臉的練習一般。「阿斯蘭是我國的精英,不論如何這個國家都需要他的能力,希望身為阿斯蘭妻子的公主能夠理解。」

「喔!~這樣子呀……」相當認真卻又不甚理解的點點頭,議長的廢話似乎比她所見過的所有人類都還要多,要照顧阿斯蘭直說一聲不就行了嗎?

「那麼,我先失陪了。公主殿下。」

「啊……那個,可以不要稱呼我『公主』嗎?感覺怪怪的。」但真正隱藏在她心裡的想法是:迪蘭達爾整個人都怪怪的。

「喔!~真是失敬了。」突然又爆出騎士告別禮的迪蘭達爾輕輕的點了頭,「薩拉夫人,後會有期。」

語畢,不顧房裡刷紅了兩張粉臉的新婚夫妻,迪蘭達爾哼著小曲便離開了薩拉家的新宅。

「這個人也吃到烤肉了嗎????」喃喃自語,這個距離奧布三千兩百公里的國家比她想像中的更為神奇。

「這、這、這、這 、到底什麼是二壘啊?」被窩裡,全身脫力的某國精英正竭力思索著球類運動的專有名詞。


07/02/06


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讓主角盜壘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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