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誌】大家一起來打劍!


星期日的青年盃結束緊接著這禮拜又有升段考試。這一次的青年盃我們學校難得晉級了,雖然我再度傷痕纍纍,不過基本上還是覺得很值得啦!

除了打算誘拐國小組的學童部分有些不爽之外。




娘砲社長:學姊!快看!那個小孩好可愛唷!(心)

A開頭的:靠!這一定要抱回家的呀!

充沛的體重:有戀童癖呀……。(默)

然而社員提醒我前去搭訕小朋友的情況可能會是這樣:

 


A開頭的:小弟弟,你麻麻今天不會來囉!我帶你回家!(微笑)

學童:咦?真的嗎?謝謝妳,阿姨~~~~!

 

 

 

 

 

 

 

A開頭的:按!叫姊姊!(青筋)

 

 

算了,我們還是認真比賽好了。(汗)

 

 

這一次為了避免受傷而打定主意選擇主將戰,不過傷勢還是比我想像中的嚴重許多。沒有什麼比打下場休息然後發現自己的手正在流血還要令人害怕,真壞疑對方跟我是有什麼仇……也不過打了你兩支面而已……。(毆)

還值得讚許的是,這一次比賽比了三場,我選擇的主將戰並沒有輸過,唯一平手就是與台大B隊……各打一支,還可以啦。b

這學期的比賽很多,除了三月的大專盃與四月的青年盃之外,五月似乎還有基隆盃和輔大盃,不過輔大盃好像報名已經結束的樣子,不知道有沒有報到……。(遠目)

算了,總之最近比較忙一點,升段考試結束後就是期中考,雖然升為畢業班好像不太需要擔心成績的問題,但對於有限元素法的k值我一直處於很緊張的階段,因為大概到了第三週左右我已經完全不明白老師到底打算讓我們求多少次k……唯一覺得自己了不起的部分大概就是大括號越畫越漂亮了。(←白痴)

其實我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去考段位。前幾天看了幾篇劍界的前輩在討論世界盃的事情,老實說我覺得台灣辦得相當差,不過依台灣的這種訓練國手情況我們竟然還能在世界盃裡奪得男子第三名實在是非常難得的事情,因為其他國家的選手(特別是韓國和日本)他們幾乎都是將選手當正職,而我國的劍道國手們則多半都是在假日閒餘的時間自行前往道館修行,整個情況差別甚巨。當然不只是劍道,台灣對於許多國手的培育一直很隨便,對國手的態度也不好,而有時候看到劍界的前輩們為了流派的事情有心結看的也是頗為心痛。

大概是這樣的事情看多了,對於升段與否的事情也漸漸看得淡了。我雖然劍齡很短,也自認學到的東西不多,也許有不少人覺得我在大專裡的程度算不錯,不過我一直不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甚至我也不認為我學劍是為了要變強,只是單純的因為我想學,所以我學習。

記得之前比完大專盃回來,同班同學鬼濤很熱血的問我:「你是抱著想要殺死對方的心態、還是抱著想要獲勝的心態而上場?」

我記得我的回答是:「小時候我不知道什麼是『劍道』所以我常常抱著『我要殺死對方』的心態去比賽,因為我很弱,如果我不想辦法獲勝,可能連同歸於盡的機會也沒有。我剛接觸劍道的時候,畢竟是將之當成一種防身的武術在學習,對我而言,所謂的『劍』不過是一種傷人的利器而已。而練到現在,接觸的老師多了,碰過的比賽多了,遇到的對手多了,我漸漸沒有了那種心態,大學練劍的時候我從來沒有參加過女生組,很多男生跟我比賽的時候對我往往很禮讓,女生的體能總是比男生弱,所以比賽時我幾乎不把勝負放在心上。我從來沒有非贏不可的心態,當然也不會想要失敗,只是覺得能夠在場上和別人一起切磋是很愉快的事,因此,即使我受了很嚴重的傷,遭遇到很多挫折,我還是會希望練劍。」

偶爾學弟們會跟我爆料某些道館的前輩比較喜歡某老師的學生,某些裁判可能跟哪些學校的教練有心結所以在場上故意不舉旗。劍道的勝負很主觀這點我清楚,但是我不認為將這些事情擺在心上就能夠使自己的劍學更上一層,畢竟對一個習劍的人而言,我們在場上所獲得的東西絕不僅是裁判所舉起的一面旗而已。

不論是哪種武學到了最後總是講究修身養性,而所謂修身容易養性難,究竟要到什麼年歲我們才能真正不求勝負、不論高低?

當然考段之後多多少少會讓人有興趣繼續練下去,不過從很早之前我就不認為段位有多重要,誠如某前輩所言:「那些所謂的『段』都只在人的心裡,會用『段』來評論對手的人,是不可取的。」


這學期很有可能就是我練劍的最後一年……啊……突然覺得人老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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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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