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雨路滑的超級阿魯巴。
總而言之這一切都是老天爺的錯。
星期二的晚上九點半,我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小跑步趕上開往昆陽方向的捷運車,冀望在九點四十五分以前可以回到房間裡換掉那幾乎要因為毛細現象而快溼透的牛仔褲,然而就在我坐上座位的短短四十秒內,開往昆陽方向的第n班車第n節車箱發生了一件慘絕人寰的變化。
現在時間回到我坐上捷運藍藍小長椅後的第三秒,一位台北某國立高級工業職業學校的學生也跟著以光速行進的方式衝入本節車廂並且不忘向後方的另一名落後友人大喊著:快來啊!門要關了!諸如此類極為平常的友誼喊話,而落後的那名同是某國立高級工業職業學校的學生也同樣一樣喊話一邊加速度奔跑著準備在車門關閉前進入車廂--
「等等我~~~~」不知道捷運站太大亦或是車廂太空的影響,該名小弟的回音甚鉅,已到了有點刺耳的程度,然而一秒後,就在他以加速跳遠方式進入車廂因地板太滑而跌倒之後,本節車廂的所有乘客(除了耳朵有問題的人)都聽見了一聲極長極悲的慘叫。
「啊-----------------」
又是一個回音無限,車廂內的所有人順著慘叫聲望過去只看見一位兩腿張開以中心軸0°旋轉方向直衝立桿的年輕高工生幾近痛苦的哀嚎……
『哇靠……他被捷運上的立桿阿魯巴了耶……。』
就在全車廂的人員意識到所謂「阿魯巴」定義的同時,時間彷佛在這一瞬間靜止了,之後車廂內幾乎所有的人都噗了一聲,沉浸在想笑又不能笑的世界裡。
接受阿魯巴的高工小弟不管路人目光如何悲傷的痛哭著,而他身邊的好伙伴則是狂笑他被阿魯巴,這傢伙比我們這些含蓄的旁觀者還賤得多我說。
然而就在全車廂的人忍得肚皮內的腸子都要破爛之際,忽見一名坐在博愛座的中年毆吉桑見義勇為般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阿弟,這裡給你坐!」
(全場爆!)
就這樣,見義勇為的中年叔叔將我們忍耐多時的爆笑情緒一口氣爆發了出來,這途中尤以阿魯巴小弟他的同伙最為誇張……
算了,這就是「下雨天的超級阿魯巴」的故事。
每日一句:幸好你沒有跑步,要不然你就會被阿魯巴。
阿魯巴小弟:我、我要申請國賠……
謎:國家災難賠償不包括人體生殖器的說……(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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